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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15, 2013

Volunteer in Nepal: 簡介


VYA 尼泊爾 Banepa 村婦女衛教及綠建築森林防火線開築志工

     2011 年寒假,我參加願景青年行動網協會 2011 尼泊爾 綠建築及森林防火線計畫,到尼泊爾擔任國際志工。Banepa 是一個離尼泊爾首府加德滿都約一小時車程的小村莊,資源 匱乏。在 NGO 團體進駐前,是一個因水源管線不足,連平日用水都有困難的村落。經過志工五年來的努力,將 Banapa 慢慢改造,陸續完成社區活動中心二層樓建設 ,三條防火 線開闢工程及協助 Shree Sundarlimai 小學搭建水塔。


台灣志工團團員在防火線上合照


     我被協會網站上的文字感動,便決定在寒假時出發至尼 泊爾,為這靜臥在喜馬拉雅山腳下的小村莊盡一己之力。我所屬梯次工作項目如下:

森林防火線開築:以生態工法進行社區森林防火線開築,本計畫從 2008 年迄今,目標為開 築五條貫穿社區的森林防火步道,此次服務計劃為開築第三條防火線。

環境保護教育工作坊:舉辦環保工作坊,透過海報、行動劇等創意方式與在地居民分享環境 保護觀念。

婦女衛生教育工作坊:與 Shree Phulchoki Nursing Campus(護理學院)合作,舉辦婦女健康工作坊,推廣環保布衛生棉製作與使用,分享婦女健康保健知識,協助 讓當地婦女生活的更有自信與尊嚴。

山區小學服務:步行 2 小時,抵達 Sinagal village 最高的山區小學,與 96 位小學生互動,帶領創意啟發遊戲, 並致贈生活物資及學習文具。


尼泊爾小學教育服務營隊


     在 Banepa 一直是抱持著於心不忍的心情。小孩子才十歲就要工作,山區小學的資源極度缺乏以致兒童無法接 受良好教育。更讓我擔心的,是尼泊爾的衛生問題。不管是大人小孩的 Banepa 村民雖然清瘦,然而腹部卻異常的突起。在調查後,他們的確有寄生蟲寄生的病徵,然而卻 因為供應不起醫藥費,而選擇忽視自身的健康問題。 


台灣團員每人都背著沈重的登山包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Volunteer in Nepal: 啟程



志工經驗:尼泊爾綠建築搭設及森林防火線開築計畫

出發時的心情的確雀躍,卻也是惴惴不安的。
我啟程前往尼泊爾,踏進一個恬靜依偎在喜馬拉雅山腳下的國度。


尼泊爾,一個純淨的國度。



啟程冒險
       在踏進機艙,空姐軟語招呼泰語歡迎詞「Sawadika」後,我帶著些許的離鄉惆悵,踏進龐大的波音747班機。而這聲我不熟悉的泰文,竟已悄悄揭開了我的國際志工冒險開幕式。
       說是冒險絕不為過。尼泊爾,一個我完全不熟悉的國度。在異鄉等待我的或許是凌亂紛雜的灰濛街道?或是在垃圾堆旁會佇立流連張著水汪汪大眼的聖牛?那探索的東方臉龐會牽引對陌生旅客祈求同情的乞童緊緊跟隨?一切的想像,如一曲動人卻朦朧的異國樂曲,挑動我的心弦,交織出些許猶疑、些許揣測,但更多的是渴望探索的蠢蠢悸動。
      那一夜在曼谷國際機場度過了二十年來第一次「露宿街頭」的可憐旅客生活。本來想說乾脆一夜不睡,也免得餐風露宿的可憐模樣。又聽說曼谷的shopping mall是二十四小時開放的,便想來夜「佔」曼谷機場,在無人時刻享受專屬自己的曼谷繁華。

曼谷機場的多語言指示牌

      半夜兩點吃完泰式酸辣麵後,獨自一人踏上購物旅程。結果卻看到店員們已進入深夜模式,顧店店員一個個都在打盹。我不禁為他們擔心,要是有人行竊,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順利得逞嗎?還是因為過境旅客都太累了,沒有過失竊紀錄?半夜四點,我人就在長達800公尺的shopping mall來來回回。
       凌晨的商場是崩壞的虛華,日間明亮的燈光鼓動著旅客的購物慾望;而深夜的機場如逆行的時鐘,試圖在資本主義式的茫然緊湊中找回東南亞的純真。忙碌的警衛在來往行人的竊視下睡得香沉;紀念品店店員邊嬉鬧著,邊把腳下數十隻Welcome to Thailand微笑大象寶寶排列至購物價上。兩位女店員忙裡偷閒的笑靨被腳下成堆虛弱無力的玩偶假笑包圍,使我益發感到人類真實情感的可貴-那可是工廠製造不出的。

從尼泊爾機場到服務據點的漫漫長路



到達初印象
      經過四個小時的機程,一行人到達尼泊爾首都加德滿都。冷冽的空氣,似乎預告著接下來兩周清苦的志工生活。
      一出機場,當地的領隊熱烈歡迎來自台灣的我們,並用帶著濃厚尼泊爾腔的英文試圖與團員溝通,但回應的大多是團員靦腆的臉龐。坐上小巴士,驚喜的發現除了台灣志工外,也有兩位從日本來的大學生志工---鍋貼和卡茲亞。巴士的旅客帶著初探異地的不安,準備迎接在尼泊爾的奇異生活!
            尼泊爾的街景與其說是混亂的,更不如說是帶有宗教色彩的繽紛熱鬧。到達當天是Sarawati的生日Basanta Panchani,穿著鮮紅紗麗的尼泊爾女人在車陣中遊走,無視於卡車司機刺耳的喇叭斥喝聲;印度教的廟宇懸掛五彩旗幟,隨鼓躁不安的信徒膜拜聲在空中飄逸。在觀光巴士上的我們,張大眼睛看著迎面而來的市區巴士擁擠到溢出當地乘客,車掌小弟在車上滿不在乎似的抽著菸;擦肩而過的TOYOTA房車中有點了tica的尼泊爾小女生雙手合十和我們害羞道尼泊爾歡迎詞「Namaste」。尼泊爾給我的初印象便是這般龐然交雜,充滿宗教氣息般的狂熱混亂與無秩序的流動。


同甘共苦的尼泊爾志工團團員

Sunday, February 13, 2011

Volunteer in Nepal: 營地生活


Volunteer in Nepal: 營地生活

      在加德滿都的中繼站寄宿一晚後,就直奔Banepa的camphouse。帶著十幾公斤的行李爬山路,對平常缺乏鍛鍊的我實在是一大挑戰,幸好有當地領隊相援分擔行李。終於到達半山腰的營地,大家都氣喘吁吁的,看著這棟有些破舊,門還很小的尼式傳統土屋。這就是我們的camphouse,也是未來十天尼泊爾回憶的中心點。

營地位於加德滿都郊區的傳統的尼泊爾式土屋

和團員共享幸福的燭光晚餐

      宗教是與尼泊爾人的傳統生活不可分割的,無論是每天都要去祭拜的神廟、家戶門口奇特的供神處到男女額頭上代表祝福的tica,都是宗教與生活相融的顯徵。而我在第二天就入俗的買了現成的tica貼紙,在額頭上貼一枚象徵傳統儀式與經濟發展便利訴求協調下的祝福紅點。            

穿上訂做的尼泊爾傳統紗麗,酷炫極了


       因為營地在半山腰上,每天都是要走很多山路,爬上爬下的;開築防火林要往山上走約半小時路程,有幾段路特別軟滑,折煞我那雙從家樂福買得五百元球鞋;去Banepa市區也要往下走半小時路程,小徑平穩許多,但還是不時聽到隊員滑倒而發出的驚呼聲。如此的不便卻成為尼泊爾籍領隊Nabin引領我們開築防火林的開場白,也成為我完成服務活動的主要動機之一。


簡陋的「浴室」,難得的戶外洗頭生活
為了「台灣-尼泊爾文化交流日」苦練扯鈴

Saturday, February 12, 2011

Volunteer in Nepal: 開築防火線


Volunteer in Nepal: 開築防火線

森林防火線開築
       當地領隊Nabin說:「這一帶森林是附近保育的最完善的一座森林,然而每當乾季發生火災時,易燃的sala樹會助長火勢蔓延速度,使森林的保育工作蒙上陰影,因此我們要開築第三條防火林,以防大火災一來全部的森林都被燒毀。但除了作為防火線之外,這條我們將開築的路還有一件功用;你們可能會覺得上來這裡的路很不好走,但這卻是山頂上七十餘戶人家每天上班上學必走的一條路。我們即將為他們開築一條舒適的交通便道。」

出發前要先做體操,為開築防火林的工作做好準備。



      大夥套上台灣團購的橘色工作服後,便浩浩蕩蕩的出發了。每人手上拿著開路的工具,便氣宇軒昂的往欲開挖的目的地移動。然而過了半個時辰,終於到達第三條防火線的基地時,大家都已經快要累癱了-從來沒爬過土質這麼鬆軟,又這麼險陡的山路!我再一次埋怨起平常不事運動鍛鍊的自己。


來自臺灣,橘色團服的青年挑戰開築防火林任務
      
       雖然已經很累了,但路還是要挖。在一次深呼吸後,我開始賣力的揮著鋤頭,努力開出一階階梯。但不到半個小時,我就腰痠背痛,疲憊到簡直要哭出來。逞強的我又不甘於單獨停下來休息,陷入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兩難中。說時遲那時快,前方有團員吆喝「誰可以來前方幫忙除草?」我便飛也似的奔去。

出征的背影:上山砍樹去


      除草的工作確實比較不需體力,但卻要冒著手被刮傷的危險。雖然第一天下來,我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負傷累累-被我拔除的雜草似乎總要臨死一搏似的劃傷我的皮膚,但是我愛上了拔草的工作:那似乎是一種界定,為後邊辛苦的同伴指引一道方向。身為荒蕪與開拓的交際,除草大隊向未知行走著,界定著路徑的邊界。

苦中作樂:只要有心,斧頭也可以是電吉他!


      經過了三天的神速工作效率,我們開築的的第三條防火線完成了!在和夥伴興奮擁抱時,我彷彿也看到了山頂上七十戶人家的欣喜笑靨。


竟然神速完成任務!





同團團員灰兔的紀錄片作品,傳神描述了尼泊爾志工旅行種種:過境尼泊爾
       

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Volunteer in Nepal: 尼式哲學

Volunteer in Nepal: 尼式哲學


      雖然在異鄉應當可以依照自己步調過活而不憂愁;雖然已脫離城市有時幾乎使我窒息的快速生活步調;雖然身在應當心靈清境的尼泊爾,但我發現自己還是無法達到全然的快樂。
      可能,純粹的快樂是凡人無法達到的境界,因其總為無謂的壓力庸人自擾;而我就是一個典型的庸人,為了接踵而來的煩悶作繭自縛。

午後的悠閒時光,輕鬆在屋頂上聊天



      領隊Mahesh總是說「Be happy, and do not think too much. Don’t worry about future. If you want to do something, just do it.」。
      對長存煩惱的台北人來說,尼泊爾人的價值觀似乎可以判為樂天式的天真;往前的路如此茫然,我們怎麼能不為明天而煩惱,怎麼不能為未來而憂慮呢?肩上的責任如此沉重,生命中如何充滿喜悅,如何單純的Be happy?

歷史洗去古都繁華,只剩雄偉古堡見證今日滄桑

      大學教授曾說過一句話令我印象深刻:那是會計系的必修課的首堂,當同學發現那堂課個案報告繁重時,不禁發出一聲聲哀怨。這時,教授說:「沒錯,這學期是會很痛苦。但人生大多數時候並不都是痛苦的嗎?因為人生不只享樂,還有責任與負擔。」台下的大家接受似的靜默了,我卻不禁苦笑。我們都是這樣習慣於自虐,視生命為一連串的忍耐。

入境隨俗,每人頭上都點一滴「Dika」

      
      然而在這趟旅程中我發現,對於快樂的執著,尼泊爾似乎有更深刻的解讀。其實尼泊爾人的壓力並不比我們少:隱含的階級制度使下階層的平民飽受歧視;困頓的經濟壓力造成父母久居在外,兄長姊妹需自理生活的拮据。可能擔心交通的不便影響生活、可能憂煩雨季的遲緩影響收成、可能因物質生活的缺乏而導致健康危機。然而我相信尼泊爾人是比我們更接近快樂的,或許是因為少了一些被強灌的欲望,多了可以依循自己步調的隨心所欲吧?


席地而坐的野餐,真誠無瑕的笑容

       尼泊爾籍領隊Mahash曾很驕傲的和我聊過,「I never think you foreigners are prior than Nepalese, even you volunteers have came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to help Nepal. Though Nepal is not that well-developed economically, it must have something attracts you, and I believe it is something spiritual.」而這讓我聯想到當初選擇去尼泊爾服務的原因。
       當初想踏上這塊土地,是想找尋一種純粹-可能是完全的自由,也有可能是無雜的快樂。然後,經過十四天的旅程,我了解一件事-
      這兩者是全然相等的。

Be easy, be happy!